何必

我听过荒芜变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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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逆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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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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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句,各位小朋友不要再在我这条评论里贴链接了好吗!不能回自己首页贴吗!就算删了我也会看到通知的!看到评论通知兴冲冲点进来结果是乱七八糟的实验链接我会很不高兴的!忍了很久了!尤其是还有一口气贴好多条的!

还有评论/私信问我链接翻车了怎么办的,问我怎么做石墨/其他网站链接的,求求你们自己先试试,我用lof网站做示范是因为偷懒好截图本质上所有网站流程都是一样的啊!翻车了自己检查敏感词补档或者换截图我还能怎么办!我天天翻也很委屈啊!

烟。

"我可以为你戒烟。"

00.
"虚伪。"

老白喃喃的唤着一个名字,那个名字的男人只是坐在床边熟练的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另一只手空出来摸了摸老白被汗湿的额头。金属摩擦的声音让老白不自觉蹙了眉眼,像是望见他并不友好甚至可以算得上谴责的表情,虚伪的动作僵了一下。生疏的合上了打火机又把刚冒出尼古丁气息的烟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火焰被水扑灭的声音,却很刺耳。

"你得记住,虚伪先生。你现在在戒烟期。"

01.
老白现在还有点迷糊,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打d5的时候,他的记忆里断片的最后一幕是闪着荧光的屏幕和身后隐约推门的响声。实际上他沉迷d5直播打排位熬夜开黑的后果就是发了高烧。38度1。虚伪晓得了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以强硬的姿态把老白一系列电子产品以没收的形态关闭了,然后抱着这个不让人省心的男人去卧室。

发烧导致老白体温很高,至少是高于常人的,而虚伪的体温又一向偏低。所以老白无力的把头靠在虚伪的颈窝时,感受到凉意便本能的去磨蹭,呼出的热气喷撒在虚伪白皙的颈窝里。虚伪还是不可自制的为此打了个颤,然后咬着牙被熏红了脖颈,抱着老白费力的走完了全程。并抑制了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看到恋人毫无防备姿态时会勃发的欲望,给他量体温,帮他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并喂他喝药。当然也遇到了阻挠。

本来就怕苦的OldBA1先生现在正处于头脑混混沌沌的状态,平日里让他喝药唯一一个办法就是讲道理交流,现在也用不起来了。虚伪端着一杯棕褐色的退烧药,正头疼的望着以拧巴姿态占领了整个床的白先生。

"老白,喝药。"
"……"

对方当然是毫无回应,先不提老白对苦涩药物的厌恶,首先他意识就很模糊并不是太清醒,就凭这点他做出回应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虚伪还是端着那个白瓷杯子,杯里冲泡的药剂被他细心的控制了温度,不是太灼口。所幸也是他细心的缘故,从内部传出的温度带温了外壁,他长时间端着杯子也不至于会被烫红手。

他在这一段时间里也想过其他对策,也都一一否决了。难道一定要以口渡药吗?虚伪切切实实的拧紧了眉,他倒不是因为羞涩的缘故,同居几个月也该放下那点矜持了,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男友。而是因为他也不太喜欢苦涩的药物,虽然没达到老白那种避如蛇蝎色地步但他也确确实实本能的不喜欢那种苦涩的味道。他只喜欢看着老白喝药时露出的一副看起来就很痛苦的小表情罢了,但他又不能放着对方现在这个姿态不管不顾。

虚伪觉着有些心绞痛,但他还是要牺牲自我成全老白。于是他虽本着不情愿的姿态但依旧小口小口的嘬着药液含在嘴里,瞬间整张俊脸就皱成了一团。他几乎是急不可耐的把药液渡给了老白,老白一切的无力挣扎和反抗都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包括带着哭腔的呜咽,都在成型之前被扼杀在摇篮中。

薄唇相贴,虚伪只觉得老白的唇温度高的吓人,根本无暇顾及什么就此深入来个蛇吻。只是慢慢的撬开对方紧闭的牙齿把药液渡进去,在软舌交缠一会儿确定了对方把药喝了下去,还要顾及时间问题,毕竟老白接吻的时候不会换气。整个过程磨人的过分,几吻终了虚伪气喘吁吁的,有些委屈的也有些愤懑的望着床上睡得正香的人。然后凑近那人安恬的睡颜用指腹抹去那人唇角些许药渍,下一秒却愣住了,舔着指腹沉默良久低语。

"苦的。"

02.
是一个安静的夜晚,老白弯曲着脊背俯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难得的点了一支烟夹在指间。然后吸了一口长气把燃烧的尼古丁的白气全部吸入肺中反复吞吐尝尽了有些呛人的气味儿。在孩子气的嘟着嘴试着吐出一个接着一个的烟圈,最终都难以支撑形态的消失在空气当中没有了半点痕迹。烟的气味儿他并不是很喜欢,但又不能全面抵制的说他讨厌抽烟。只是次数真的太少太少了,而他催着虚伪戒烟也是因为抽多了烟对身体不好。但这种味道很容易让人放松,近乎是算得上消愁的工具了。

"这样对虚伪先森不够公平呀…"

老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始喃喃自语,然后在脑海里描摹那个人的面庞和身形,这一切都使他着迷,对方亦是如此。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把自个儿逗得笑了起来,然后渐渐地笑声越来越弱转为了低低的抽噎泣音,他脱力的膝盖发软整个人都往下跪却又用胳膊死死揽着栏杆不愿意直接跌坐在地上,没被注意的烟并不会因此停下消亡,不如说是因为受到了冷落燃烧的愈烈,最终如愿以偿灼伤了老白的指尖,皮肉翻卷,鲜血溢流,伤口处一顿一顿的传来刺痛感,直直逼向脑中最脆弱的一根弦,不断的撩拨和拉扯。

他哽咽的喘息了一下,泪水蒙住的双眼里是仍在孜孜不倦燃烧的烟头,一星红光被晕染开了变得模糊放大。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露出如此狼狈的姿态,但他又觉得自己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去思考,不愿意把事情摆明了看。他用着不稳而颤抖的声线,一遍一遍的去呼唤一个人的名字,声响逐渐的变弱直至消失。

"虚伪,虚伪,虚伪、虚伪…虚伪……"

03.
虚伪,老白。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只不过关系不可能维持太久,不仅仅是因为性别问题会带来的社会舆论和压迫。还有他们俩之间的不可逾越的鸿沟,这对他们来说才是最为致命的,但又一同默契的不开口点名这个事儿,而是就着现在的姿态继续相处下去,撑着的爱情是不会有结果的。

难道不是吗…?

终有一天,他们俩之间会有一个人忍受不住提出来,然后这个脆弱但真挚的感情会随着言语的刺激破碎。他们一定是都不想这个结果太早出现,才会一致选择保持沉默。

明明沉默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04.
那是冬季了,天空中有小但密集的雪花飞舞然后旋转着坠落在地面。把地面都铺上了一层纯洁的白色,一眼望去着实好看极了。老白穿着白色的羽绒服,那种长到膝盖的几乎把整个身子都裹起来的,脖子上还围着黑白相间的针织围巾,头上还夹着毛茸茸的耳罩,但暴露在刺骨空气中的双手已经冻得有些发红了。他把双手拢起来靠在嘴边,然后哈出白气去温暖手心,又麻溜的相互搓起来试图发热,偶尔还会在原地蹦哒两下以活动僵硬的身子。

他在等虚伪。

瓦不管和甜瓜这两个魔人终于看清了自己对对方并不是兄弟情的感情,应该说是年少轻狂呢,还是胆大无畏呢。竟然在相恋第二天就出柜了,不顾网络里千千万万的谣言舆论,还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去哪儿玩,最后由瓦不管一锤敲定顺着人流走,总会找到喜欢的地方。老白心里那点情绪说不清是羡慕,也道不明还是苦涩。但作为兄长,即使不是亲生的也要来送送他们。他们约定的地点在火车站台,但奇怪的是老白和他们都说完了最后的道别,眼看着他们俩上了火车关了门等待出发了,也没有见到虚伪的半点影子。

他不好走动,打电话虚伪也不接,只好站在原地等他。

也不晓得等了多久,只是头上已经落满了还未来得及融化的雪花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烟嗓。

"老白,拿这个捂手 "

是虚伪,他一身羽黑色绒服,裹着同样的针织围巾却直接掩住了半张脸,蒙着耳朵和嘴,也算是起到了保暖左右吧。暴露在空气中的手里捏着一杯淡棕色的珍珠奶茶,直直递到老白手里,没有半点拒绝的余地。老白瞅了人几眼就接过来了,然后站在人旁边望着等待出发的火车,奶茶隔着塑料皮暖着他的指尖。

"你迟到啦,虚伪先森。"
"嗯。抱歉"
"我是没关系,就是你没看见瓦不管和甜瓜,他俩还说你魔人呢。"
"…啊。"

这短暂的对话以虚伪有些敷衍的应和声结束了。老白倒也不在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开始吸温热的奶茶,甜腻的液体滑入食道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温暖了人心,也化解了这尴尬的气氛。

他俩只是并排站立着,一黑一白对着火车发呆。直到一声低闷的鸣笛打破,火车开了,齿轮摩擦轨道发出"哐哧哐哧"的声响,速度也渐渐变快。甚至带着风雪都变得有些凛冽,刮得面颊都有些疼。
虚伪抿了抿发白的薄唇开口了。

"老白。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戒烟好。"

虚伪顿了顿,后文消失在嘈杂声响当中。老白心知肚明,抑着心中翻滚的酸涩感,只是陪他一起等过杂音,待周围都安静下来。虚伪偏过头直直的望着那人的眼睛,声音低沉带慵哑的磁性,简单明了。

"我戒得了烟、"
"就戒得了你。"

但我不想戒。

END.。

抑制剂。

虚A,白O。
取梗空间的沙雕说说。

糟糕的感觉从下体传来,一阵阵的酥麻几欲把老白淹没,他的意识随着愈来愈猛烈的情潮变得模糊混沌 ,只感觉浑身上下燥热的不行。整个人几乎都要烤化在这个房间里了,他瘫软在相对冰凉的地板上试着调动迟钝的思维去准备对策应付这个极其棘手的情况。其实他还是有点害怕的,毕竟是因为第五人格活动而赶来一个陌生的城市,跟着许多熟悉和不熟悉的人比赛。都住在一个酒店里,隔壁就是虚伪他们。他怎么能暴露自己是个Omega的事实,这件事对自己太不友好了,他以后还怎么和瓦不管他们一起魔人开黑,就算他们不介意自个儿也会介意啊。

"该死…怎么会,突然就……"

思考良久未遂,无应对措施。这可还行。

…怎么可还行了,我jio布星啊。

老白绝望的用胳膊搭在额头上边,火热而沉重的感觉像是压住了脑子和冷静。他有些暴躁的用另一只手去锤了地板,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后果是顺着接触面快速蔓延的疼痛,到后边就变味成了麻痒。老白压着嗓子发出低哑的喘息,眼眶也因为这变味的疼痛而发红了,甚至不受控制的溢出了生理盐水。他崩溃的小声抽噎起来,但断断续续的,几次都失了尾音。明显是不想发出这种声音,但却又无法完全抑制。

直到门口传来指节敲打木板的清脆响声,伴随着熟悉的低沉嗓音。一瞬间让老白吓得噤声了,是虚伪。

"老白,下去逛逛吗。瓦不管他们都去,还有你这儿刚才怎么了,那么大声音。"

"……"
"…老白?你在里面吧,开一下门。怎么了?"

"…不了,我不去、没什么大事儿啊…没事……"
怎么回答啊,这种情况。无论怎么回复都会显得很奇怪吧!况且他自个儿声线不稳还带着怂兮兮的哭腔。

……
门口没声儿了,老白紧绷的神经也抵抗不住本能的放松下来。想想自个儿刚才的反应又是愤懑又是委屈,但又无可奈何。这种事情怎么麻烦他们,又能怎么办。愈发滚烫的身体以及糟糕的快感和发情期不堪一击的神经同时折磨着他,他又克制不住的呜咽起来。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划掉】

没过多久,在他觉得自个儿快要撑不住失去理智的时候让他浑身汗毛倒立的事儿发生了。模模糊糊的意识也在刹那间清醒了一时,然后又敌不过本能回归了混沌,他听到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老白费力的偏了偏头无力的望着门口,他在等待一个不知名的人打开他的房门,然后OldBA1是个Omega的事情就会暴露于大众眼前。双眼焦距都开始涣散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他前边自认为应付走了的人,而现实狠狠地打了他的脸而且不止一巴掌。
这个熟悉的烟草味儿…。

"…虚伪。"

虚伪有点惶恐,他前面隔着门板隐隐约约能听到老白沙哑的音调,感觉不止一点的奇怪却又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作罢,但又在出了酒店的大门时发现自己放不下心来,就算这样出去玩也不能尽兴。于是他只好折返回去准备把事情弄清楚,电梯升到一半又想到老白那里可能发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儿,应该不会给他开门,毕竟前边就是这样的。

难道是发现自己忘带换洗内裤了正在纠结要和瓦不管一样正反换着穿还是洗干净了在用吹风机吹干吗?

虚伪想了想觉得布星,这不可能。于是他扼杀了自己猜疑友人的恶劣脑洞。然后他又按下了一楼,去了酒店大堂那边和前台服务员交流了十分钟成功登记了姓名留下号码拿到了老白房间的备用钥匙。直到打开了老白的房门扑面而来的奶香气息让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完全算得上惊吓的跳着后退了两步。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友人一定不想暴露这件事所以才会对此缄口不言甚至不求助任何人导致现在的局面,他身子动的比脑子快,所以等虚伪反应过来他已经很顺手的带上了老白房间的门,瞬间他置身于一个充斥了甜腻Omega气味儿的逼仄房间。

虚伪:…?这可布星,我也是一个成熟且优秀的Alpha了。这样不好,很不好。

正当虚伪大脑当机的之后不远处瘫软在地面的老白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用带着哭腔的沙哑的音调喃喃。
"抑…抑制剂……"

虚伪立即反应过来,却又用一种很复杂很微妙的眼神望了望几乎算得上毫无反抗能力的老白。然后张了张嘴却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虚伪咬了咬牙沉声道。

"你等着我回来。"

老白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然后几乎是依恋的用滚烫的面颊去蹭冰凉的地板,虚伪喘了口气夺门而出。

老白觉得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艰难而困苦的,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他只感觉属于自己的意识在抽丝剥茧的离开,身体本能,渴求欲望的本能却逐渐占了上风。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束缚的越来越紧,无法呼吸。

他眼前越来越模糊不清,相对其他感官愈发敏感。老白甚至感jio自己可能在虚伪回来之前就会身先士卒光荣昏死。但他没有,他还是撑住了。他等到虚伪回来了,事后却又开始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早昏过去还那么顽强,那么坚持的等待虚伪。果真魔人。

直到他在昏迷的边缘反反复复来来回回锲而不舍的搏命挣扎时,他终于听到了那时对他来说几乎是天籁的声音。还是熟悉的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老白感动的几乎要喜极而泣了。虽然他其实已经落泪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嘈杂的牲畜鸣叫的声音和弥漫在空气里的毛羽的难闻气味儿,混杂着奶香和烟草的味道。老白一瞬间反胃到呕吐,他眯着眼睛去看门口,他看到了这一生都无法忘怀的场景。

气急攻心 。老白想,我是一个成熟且优秀的男人,我不可以生气。因为他看到虚伪拎着"抑制剂"。他并不想知道这个"抑制剂"虚伪是用什么魔人方法说服了酒店服务生让他带进来,他也不关心。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一点都不。

他翻了个白眼,强烈的刺激使他昏了过去。徒留虚伪一个人慌乱的拎着一只鸡向他跑过来。

老白:…滚啊,锤烂你的头。什么魔人。
虚伪:?????没错啊。

末日丧尸。

让我离开吧。

老白被咬了,青紫色咬痕在白皙的小腿上显得格格不入,瘆人而可怖。无法舍弃却又不能完全治疗只能让伤口日渐恶化,发炎,化脓。脓血染湿了绷带,黄色和红色相交混合。伴随着刺鼻的气息——

丧尸:这老白的味道竟然该死的甜美【划掉】

以及,顺着脉络蔓延的病毒。
老白的意识一天随着一天变得混沌模糊,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大多是一天睡到晚又在深夜迷蒙的睁开眼,病毒从伤口侵占了身体。使他感觉脑子都快转不过来弯了,他常常在深夜发高烧,身体很热,额头又很冷。冷热交替折磨的他会冒出一些不太明智的念头,但在孱弱身体的前提下他连这些念头都无法去实施。
虚伪从他受伤的那天起就变得细心了许多,收敛了一贯大胆的作风变得谨慎而淡漠,就像是回到当初一个人打排位时的孤傲。
他很少在发言,只是会在老白发烧的时候用手撩开人被汗湿的额发,然后用手掌覆在他眼睛上,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似乎有着很细微很细微的哭腔。只有老白能发现的那种,因为他模糊的意识无暇顾及更多了。

"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又是一个热燥的中午,老白却意外的醒了过来,他眨了眨双眸似乎是有些不适应强烈的阳光,刺的他脑仁发麻。
他清醒了却又没有惊扰到任何一个人,待他适应了光亮开始环顾友人们,他们熟悉的面庞,他们的动作。不知心口翻腾的是什么样一种情绪,很沉重压得他无法动弹,鼻子很酸,眼前模糊了起来,略微急促的喘息都让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他晓得自己终有一日会变成怪物,会失去理智,会不顾后果攻击他们。他怎么能…。他怎么可以。
他动了动嘴唇,干涩的几乎要黏在一块儿了。嗓子也哑的发不出声音 。但这都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因为他自己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他说。
"把我放在路边吧。"

让我离开吧。